第二章


爸爸是一个画家。专门进行古典画的创作,所以身遭有一种很安宁的气息。老师说哦继承了这种气息。

爸爸可能是那种温柔到病态的人,对所有人都很温柔,我说,所有人,或不是人的人。

相比起来,妈妈则是所有人口中“无耻”的女人。妈妈明明占有了这样温柔的爸爸,却歇斯底里,每天晚上她疯狂的嘶吼声充斥了整个小镇的天空。


小镇只有两百来口人。像一个集装箱。是一个依旧保持着同族通婚的地方。小镇上有很多长相或身体上残疾的人,而且越来越多。因此可能这也是为什么,我会受到那个有着仿佛融化掉的雪糕一样脸的老师的青睐。

因为我的长相。


我的妈妈是一个侏儒。


我和爸爸是这个村子里长相唯二正常的男人。于是在这个如同炼狱般的封闭小镇里显得尤为特殊。


肥胖的女老师,顶着一半下垂的面孔疲惫得躺在被夜色慢慢笼罩的教师办公室,大口得喘息着,嘴角露出了,近乎于疯狂得满足的微笑。她的腿因为过于肥胖已经看不出骨骼和任何肌肉的轮廓,摊在陈旧的木地板上。

我站在它身旁大约1米的距离。低头看着它的双眼。本就有些粗糙的妆面已经被汗水晕染开来扩散到她的太阳穴处,与几根卷曲的毛发交汇在一起。

周边的气息是潮湿的,帖附在我的皮肤之上。我向老师举了一躬走出了这充斥了腥臭的学校教师办公室。

我走的很慢,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,甚至也没有风,凝固的世界。

月光慢慢的,给绿色的树叶点缀上了一些蓝色,颜色有些鲜艳。我低着头,有规律的迈动步子,径直移动。这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空间。


“喂"


直到那个人的出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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